……”
许清欢站在后面,看着这局势又反转了,急的直跺脚。
这男人到底是谁啊?
怎么什么事儿都能让他给圆回来?
再这么下去,她这大乾圣人的名号怕是要坐实了。
不行!
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许清欢眼珠子乱转,视线突然落在了旁边喂马的草料袋子上。
那里面装的是半袋子发黄的米糠,混着些碎树皮,是平日里给拉车的牲口填肚子的。
这玩意儿要是给人吃,那才是真的丧良心。
许清欢二话不说,冲过去一把抢过那个袋子。
伙计吓了一跳:“大小姐,那那是喂驴的……”
“喂什么驴!给人吃!”
许清欢一把推开伙计,抱着袋子冲到大锅前,当着那男人和老头的面,动作粗鲁的把那袋米糠倒了进去。
哗啦一声,灰黄色的粉尘扬起,呛的周围人直咳嗽。
原本就浑浊不堪的粥,现在更是黏稠的不行,上面漂着一层看着就剌嗓子的树皮渣子。
许清欢抓起大勺子,使劲在锅里搅和,把那些脏东西跟米汤混在一起。
“还不够!这么干净怎么行!”
她一边搅和一边大喊,脸上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给我加!哪怕是树皮草根都给我往里扔!我看谁还敢说我是好人!我看谁还敢说这是给人吃的!”
这下总行了吧?
我都把喂驴的东西倒进去了,这总该是实打实的作践人了吧?
老头刚缓过劲来,正愁没把柄抓,一见这场面,顿时来了精神。
“看看看!这还是人干的事吗?米糠树皮,那那是给人吃的?这是把百姓当畜生养啊!”
他指着许清欢,觉得自己终于在道理上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