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他是许家的人,领着五两银子的高薪,穿着这身体面衣裳。
要是还像个泼皮无赖一样撒泼打滚,那不是给大小姐丢人,是给自己这身皮抹黑。
刘二麻子心里那股刚升起来的“职业荣誉感”作祟,让他看着眼前这个乱糟糟的摊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脏。
乱。
没规矩。
他黑着脸,没理会老汉的求饶,伸手抓住那张油腻腻的方桌桌角。
老汉闭上眼,等着那一声巨响。
许清欢在车里捏紧了拳头。
刘二麻子深吸一口气,手臂上的肌肉绷紧,甚至没用另一只手帮忙,单手将那个几百斤重、挂满了锅碗瓢盆的摊子稳稳提了起来。
没掀。
也没砸。
他往后退了一步,靴子踩实地面,手臂发力,将那个摊子重重往后一顿。
咚。
四个桌腿精准地落在了路沿石内侧,分毫不差,连锅里的汤都没洒出来半滴。
原本挡路的那半个炉子,现在老老实实缩回了台阶上。
许清欢愣住了。
老汉睁开眼,也愣住了。
刘二麻子嫌弃地在裤腿上擦了擦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捡来的白石灰石。
他蹲下身,沿着路沿石,在那摊子前面狠狠画了一道白线。
那线条直得像是拿尺子量过。
“瞎吗?”
刘二麻子站起身,把手里的石头往上一抛又接住,语气恶狠狠的。
“没看见这路是给人走的?东西不许过线!再敢把炉子探出来一寸,老子收了你的锅!”
老汉张着嘴,半天没回过神。
刘二麻子没完。
他看着桌上那筒歪七扭八的筷子,强迫症犯了。
那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