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忍,拉撒忍不了。控制了粮食顶多被骂奸商,要是控制了全县人的屁股……
许清欢放下帘子,把那股恶臭关在外面。她嘴角那个刻薄的弧度终于真心地挂了上去。
“回府。”
声音轻快。
李胜甩了一鞭子,马车提速。他不知道车厢里的大小姐此刻正在盘算一个足以让全城人发疯的绝户计。
……
县衙后堂。
许清欢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根从鸡毛掸子上拔下来的毛,漫不经心地转着。
李胜站在下首,垂着手,大气不敢出。大小姐这副表情他太熟了,上次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牛首山多了几千个挖矿的疯子。
“李胜。”许清欢把鸡毛扔在桌上,“咱们县城里,公用的茅房有多少?”
李胜愣住。他是个体面的管家,平时管的是账房银钱,哪会去关心茅房这种下九流的事。
“大概……东西南北四市加起来,总有个百十来间吧。”李胜硬着头皮估算,“大都是官府早年间修的,也没人管,早就塌的塌,漏的漏。”
“没人管就好。”许清欢身子前倾,“去,让人裁纸。写封条。”
“封条?”
“对。把全城所有的茅房,不管是好的坏的,有顶的没顶的,全给我封了。”许清欢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语气不容置疑,“派人把守。从今天起,桃源县寸土不许染黄。”
李胜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掉地上。
封茅房?这算哪门子政令?
“大小姐,这……这恐怕不妥吧?百姓内急,那是天大的事……”
“急就给钱。”许清欢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冰,“一文钱一次。包月二十文。给钱,我就让他进去舒舒服服地解决。不给钱,就给我憋着。”
这是赤裸裸的抢劫。比抢劫还恶劣。抢劫还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