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了。
她看着那个吴大夫,恨不得上去把这老头的嘴给缝上。
什么熟肥?什么神迹?
我那是为了毁尸灭迹啊!我那是为了把这堆屎搞得更恶心啊!怎么就成了给庄稼的大补丸了?
脑海里,那个该死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一百万元。
许清欢听着这个数字,只觉得眼前一亮。
周围的欢呼声在她耳朵里全是噪音。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农户,红着眼睛挤到马车前,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包,把里面的铜钱全都倒在地上。
“许小姐!这熟肥怎么卖?”那农户喊得声嘶力竭,“俺出五文钱一筐!求您了,卖给俺吧!”
这一嗓子,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我出六文!”
“我出八文!谁也别跟我抢!”
“许小姐,我是赵家庄的,我全包了!有多少我要多少!”
无数双手举着钱袋子,像是潮水一样向许清欢涌来。他们眼里的狂热,比之前把她当活菩萨时还要可怕。那是对丰收的渴望,是对生存的本能追求。
许清欢站在车上,看着这一张张疯狂的脸,看着那满地的铜钱,再看看那堆黑压压的、正在源源不断给她“生钱”的烂泥。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卖”,想说“这就一堆垃圾”。
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无力的叹息。
完了。
这回不仅没破产,还要成为大乾最大的垄断化肥商了。
“大小姐……”李胜在旁边激动得手都在抖,“发了!咱们又发了!这满城的屎尿屁,比金子还值钱啊!”
许清欢转过头,看着李胜那张兴奋的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闭嘴。再说话,我就把你埋进那堆土里当肥料。”
她抬头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