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大横幅。
风一吹,横幅猎猎作响。
宋玉白下了马车,眯着眼睛念出了上面的字。
“安……全……生……产……重……于……泰……山?”
他不解地看向苏秉章:“这也是某种黑话?”
苏秉章捋了捋残须,冷笑一声。
“公子,这就是许家的狡诈之处!这哪里是给工人看的,这分明是给监工看的!”
“意思是,为了生产出铁矿,那工人的命还没泰山的一块石头重!只要能出矿,死多少人都无所谓!”
宋玉白恍然大悟,咬牙切齿:“何其歹毒!视人命如草芥,竟然还敢堂而皇之地挂在山门口!”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突然从半山腰传来。
大地都跟着颤抖了两下,几块碎石顺着山坡滚落下来。
紧接着,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声,那声音嘈杂、混乱,像是几百个人同时发出的惨叫。
宋玉白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这是什么声音?”
李文成吓得一哆嗦,差点钻到马车底下去,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一脸惊喜地指着山上。
“公子!听到了吗?那是刑罚啊!”
“那巨响,定是那用来炸开矿洞的火药!根本不管里面还有没有人,直接就炸啊!”
“您听听那惨叫声!那是多少人在哀嚎?那是多少人在绝望地求饶啊!”
苏秉章也激动得浑身发抖。
“没错!公子!这就是罪证!铁一般的罪证啊!”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大规模地虐杀百姓!这是要造反啊!”
宋玉白听着那连绵不绝的“惨叫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那是读书人的义愤,那是作为大乾子民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