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如此敲骨吸髓啊!这不是把百姓往死路上逼吗?
“住手!”
宋玉白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
他几步走到那商贾面前,伸手就要去扶,同时怒目瞪向门口那两个面无表情的守卫。
“光天化日之下,物价虚高至此,还敢动手打人?还有王法吗?”
宋玉白一身正气,转头看向地上的商贾,语气温和了许多,“这位仁兄莫怕,本公子今日便替你讨个公道!这等黑店,咱们不买也罢!”
那商贾愣了一下,停止了哭嚎。
他抬起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宋玉白,然后猛地一挥手,把宋玉白伸过来的手给拍开了。
“啪!”
声音清脆。
“你有病啊?”
商贾没好气地骂道,一边小心翼翼地擦着怀里那个黄色方盒子上的灰尘,一边翻着白眼。
“谁说我不买了?老子是嫌他们今天只肯卖我一块!我是因为想买十块被赶出来的!”
宋玉白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尴尬得有些不知所措。
“买……十块?”
宋玉白指着那个只有巴掌大的盒子,难以置信地问道,“这玩意儿五两银子一块,你要买十块?你……你疯了?”
“你懂个屁!”
商贾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一脸鄙夷地看着宋玉白。
“这是泥巴吗?这是‘香雪海’!是许小姐亲手调制的洁面神物!”
“这东西用了之后,皮肤嫩滑如水,身上还带着一股奶香味,家里的婆娘抢破头都要,青楼的花魁那是千金难求!”
商贾一脸陶醉地闻了闻盒子,“拿到府城去,转手就是八两银子!这么大的利,傻子才不买!”
“也就是这许家铺子规矩多,说什么‘饥饿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