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我为什么要难受?”
她拍了拍那张看不见的系统面板,心情好得想唱歌。
这系统,真是个只看表面、不懂人间疾苦的人工智障啊。
“爹,到了江宁,给我买个最大的宅子!”许清欢豪气干云地一挥手,“我要带花园的!带湖的!”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而去,留下一串飞扬的尘土和少女银铃般的笑声。
而桃源县的城门口,那些百姓依旧跪在地上,久久不愿起身,望着那个方向,如同在送别一位忍辱负重的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