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疙瘩的热情。
“原来是许家的大少爷啊!早说嘛!”
“我就说许大人那样的活菩萨,哪来的仇家。”
大婶把花生塞进嘴里咬了一口,咔嚓一声,热情地指着东南方向。
“来晚喽!你要是早半个月来还能赶上蹭顿饭。许大人高升啦!”
“高升?”
许无忧脑子嗡的一声。
“可不是嘛!圣旨都下来了,说是去江南享福去了!江宁县知县!那是啥地方?遍地黄金啊!许小姐也被封了县主,一家子风风光光地走了,连家里的狗都带上了!”
老汉拍了拍许无忧的肩膀,一脸羡慕。
“小伙子,你这亲戚算是投对了。赶紧去江宁吧,去晚了,怕是连洗脚水都赶不上热乎的。”
许无忧站在原地,任由那些唾沫星子喷在脸上。
他慢慢地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了那封被汗水浸透的家书。
信纸皱巴巴的,上面依稀还能看见许有德那歪歪扭扭的字迹:
“吾儿……家中困顿……米缸见底……妹已饿至昏厥……速归……救命……”
每一个字,狠狠抽在他脸上。
饿至昏厥?
这一城的红烧肉味儿还没散呢!
米缸见底?
这帮刁民刚才那是想拿白面馒头砸死我!
江宁?
那可是江南道最富庶的地方,连御史台都不敢轻易去查账的销金窟!
许无忧大叹一口气,把那封信揉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
还不解气,又上去跺了两脚。
碾得粉碎。
“好。”
“好得很。”
许无忧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底闪烁着要大义灭亲的光芒。
他转身,没有理会身后那些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