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不好洗,要是砍卷了刃,那更是亏本买卖。
他端起了桌上那盘刚出锅、滚烫冒烟的松鼠桂鱼。
隔壁雅间和这边只隔着一道雕花的木屏风。
做工挺精致,就是不太结实。
许无忧抬腿。
那一脚没有任何花哨,纯粹就是凭借着这些年在外惹是生非练出来的爆发力。
当时就有读者评价:这大哥是体育生吧。
轰!
木屑纷飞。
雕花屏风如纸糊的一样,直接从中间炸开,整扇倒向隔壁。
里面正推杯换盏的几个人完全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拍在了下面。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