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坚决。
“这世道,男人求权,女人求存,人人都在苦海里熬。可我偏不。”
说罢,她敛去笑意,面向那些还僵在原地的姑娘们,脸色骤然一肃,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倾泻而出。
“都给我听好了。”
“既进了我许家的门,以前那些腌臜往事便一笔勾销。但我许家不养闲人,也不养只会哭啼的受气包。”
“月钱在原先的基础上,翻倍。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许清欢竖起一根手指,目光灼灼,似火炬般要烧尽这世间一切腐朽的规矩。
“从今往后,你们只需要取悦本县主,或者取悦你们自己。至于其他人的脸色……谁爱看谁看,本县主这儿,不伺候!”
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连风声似乎都停滞了。
直到那个琵琶女第一个回过神来。她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带着一种死里逃生的狂喜,和对眼前这红衣少女近乎盲目的崇拜。
“奴家……谢县主再造之恩!”
紧接着,哗啦啦跪倒一大片。
“谢县主!”
许无忧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站在人群中央、仿佛浑身都在发光的妹妹,突然觉得自己手里这把重金定制的扇子也不香了。
这才是真正的霸气啊!跟妹子比起来,自己在醉红楼砸场子那点手段,简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他凑到许有德身边,用手肘捅了捅老爹,压低声音道:“爹,我觉得妹子说得对。这就是气魄!您看这架势,比那赵家老头强多了,这才叫当家主母的风范。”
许有德白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地抱着金砖,心里那叫一个肉疼。但看着自家闺女那副“千金难买我乐意”的架势,终究还是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