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字,跟被人拿手指头戳着脑门没两样。
醉红楼的老鸨站在二楼的栏杆后面,手里的帕子已经被撕成了一条一条的。
她看着对面进进出出的工匠,看着李胜指挥着人把一车车昂贵的木料往里运,那眼里的怨毒简直能淬出毒来。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老鸨咬牙切齿,转身冲着身后的龟公吼道:“去给王家报信!就说那个许家疯丫头把青楼开到咱们眼皮子底下了!这是要断咱们的根啊!”
消息插了翅膀,飞遍了整个江宁城。
一时间,整个江宁的读书人都炸了锅。
茶楼酒肆里,全是义愤填膺的骂声。
“荒唐!简直是有辱斯文!”
“堂堂朝廷命官之女,御封的县主,竟然自甘下贱去开青楼?这成何体统!”
“伤风败俗!这是把大乾的礼教踩在脚底下摩擦!必须上书弹劾!一定要把这个毒妇赶出江宁!”
无数封言辞激烈的书信连夜送往各大书院,更有那御史台的暗桩,连夜写好了折子,要把这桩“丑闻”捅到金銮殿上去。
许家,成了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