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指印。
这一下,按掉的是他读书人的清白,签下的是卖身的契约。
许清欢停下脚步,接过那张契约,吹了吹上面没干的印泥。
“欢迎加入百花楼。”
许清欢收好契约,转身上车。
“李胜,带他去洗洗,换身干净衣裳。”
马车缓缓驶出巷口。
徐子矜跪在肮脏的泥地里,手里抓着那方断裂的端溪砚,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