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去?”
清欢回过身,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张绘着金粉的狐狸面具,扣在脸上比划了一下,“这世上最吸引人的,从来都不是正大光明的买卖,而是那种‘偷着来’的刺激。”
她指尖在面具冰凉的边缘划过:“如果有真正遮掩身份的面具,平日里端庄的夫人就能变成放荡的妖精,满口仁义道德的老爷就能变成嗜血的野兽。因为没人知道他们是谁。这张面具,给的不是隐私,是释放心中那头魔鬼的钥匙。”
许有德听得似懂非懂,咂摸着嘴:“你是说……给这些贵人个台阶下?”
“不仅是台阶,还是理由。”许清欢把面具扔回桌上,发出一声脆响,“这消息放出去,您信不信,不出半个时辰,那些夫人们就会改口。她们不会说是来看热闹的,她们会说——‘我是去批判这种伤风败俗的行径的,既然没人认得出,那我便去瞧瞧这许家到底在搞什么鬼’。”
只要理由正当了,那双脚就会变得格外诚实。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几大世家的侧门都不约而同地开了缝。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管家婆子们,一个个鬼鬼祟祟地摸到了黑市,高价求购那种百花楼特制的入场面具。
……
三日后,开业在即。
百花楼的大堂里,红烛高照,却没有点那种腻人的熏香,而是凛冽的雪松味。
大堂正中央那张最大的桌子,也就是俗称的“天字一号座”,至今还空着。这张桌子的位置极好,正对着那座被改造得如同祭坛般的高台,一抬头就能看见穹顶上绘着的飞天壁画。
“一百两起拍?”一个身穿玄色锦衣的年轻公子站在柜台前,手里摇着把没字的折扇,那张脸生得倒是俊俏,只是眉宇间透着股子没被社会毒打过的天真与傲气。
此人正是微服出宫的二皇子,化名黄公子。
他原本是想来这百花楼抓个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