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指,尖着嗓子扮起了挑事的酸儒。
而说书先生则把折扇一摇,身子往后一仰,那一脸的无赖相,活脱脱就是许清欢附体。
两人就在大堂中央,当众演绎起今早发生在百花楼门口的骂战。
伙计往前蹦了一步,指着说书先生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妖女!以此等下作手段蛊惑人心,让良家妇女夜不归宿,抛洒钱财!老夫今天非得代表圣人,代表江宁的父老乡亲批判死你!”
说书先生却是一脸的无所谓。
他慢条斯理的伸出小指头掏了掏耳朵,然后对着手指吹了口气,斜眼看着那个酸儒冷笑了一声。
“呵呵,妖女?”
伙计更来劲了:“怎么?你还敢狡辩?你看看这满城的风气都被你败坏成什么样了!”
说书先生突然把脸一沉,痞气瞬间爆发出来,他上前一步直接顶到了伙计的鼻尖上。
“我是你娘!”
大堂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这是什么骂法?
伙计也是一脸懵逼,按照剧本,他此刻必须表现出极致的震惊。
“什么?!简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伙计跳着脚大喊:“你分明是个女子,又这么年轻,怎么会是我娘?!你这是疯了不成!”
说书先生下巴一抬,理直气壮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洪亮的能震塌房梁:
“我说我是你娘,我就是你娘!”
“你胡说八道!证据呢?凭证呢?”
伙计气得脸红脖子粗。
说书先生两手一摊,露出一个极为欠揍的笑容。
“这里是百花楼,我的地盘。”
“进了这百花楼,大家戴着面具,谁也不认识谁。众生平等,性别由心,身份随性。”
“在这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