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堂嫂愣住了,挂着泪珠子抬头:“姐,这话怎么说?”
“规矩?那都是用来把活人逼死的。”
薛红坐直了身子,端起手边的葡萄酒晃了晃,殷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着。
“他们在秦淮河上一掷千金捧花魁,那是风流雅事,咱们花点自己的体己钱,去看个乐子,怎么就成了荡妇了?”
她突然笑出声来,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张狂。
“昨儿晚上,那声把裤子也撕了,就是我喊的。”
“啊?”
满屋子的女人瞬间瞪大了眼,王家堂嫂更是吓的脸色煞白,下意识的想要去捂薛红的嘴。
“我的好姐姐哎!这可不敢乱说!这要是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怕什么?”
薛红一把推开她的手,嫌弃的擦了擦被碰过的地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薛红无儿无女,也没男人管着,我想喊就喊,想看就看。”
她目光扫过众人,眼神变的有些玩味,透着一股轻视。
“倒是你们……这就怕了?这就心虚了?”
“昨晚那是谁喊着要给徐郎君生猴子的?今儿个被男人吼了两句,就不想见徐郎君了?”
“想……自然是想的。”
一个年轻的小媳妇红着脸,手里绞着手帕,小声嘀咕。
“听说今儿个徐郎君换了身打扮,没再穿那身皮裤,而是穿了件洗的发白的儒衫。”
“就在百花楼那个破落的后院里,对着墙壁念书,那背影……啧啧,听着都让人心疼。”
薛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心疼?”
她冷笑一声,把玩着手里的空酒杯。
“这就对了。许家那丫头是个人精,她知道光卖肉长久不了,那是火的太快,也容易熄的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