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手里抓着一把鱼食撒着。
池子里的锦鲤争抢食物, 翻起水花。
“一夜八万两……”
喃喃自语,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身后的幕僚低声说, “殿下, 这许家女如今声势浩大, 连圣上都……要是让她这么折腾下去, 江南的局势怕是要脱离咱们的掌控了。”
“是我走眼了。”
三皇子手一松, 把整罐鱼食都倒进了池子里。
瞬间, 鱼群疯狂涌上来, 水面变的暴戾不堪。
“本以为从桃源县到江南, 哪怕手里拿着祥瑞, 也不过是任人宰割。”
“没想到啊……”
三皇子拍了拍手上的残渣, 眼神阴鸷。
“这哪里是羊, 这分明是来吞金的。”
“能在世家的地盘上撕开一道口子, 还能让父皇甘愿给她当保护伞。”
“去, 给咱们在江南的人传个信。”
“别急着动手, 先让赵家和王家去当那个出头鸟。咱们……就在后面等着收尸。”
“这江宁的水, 越浑越好。”
……
江宁,百花楼后院。
午后的阳光洒在青石板上, 前楼还能听到伙计们修补地板、清扫瓜子皮的声音。
但后院的一间偏房里却很安静。
徐子矜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儒衫, 原本的皮裤、亮油早就洗干净了。
他正襟危坐, 面前的书案上放着一杯茶, 和一本线装书。
那是李胜刚刚送进来的。
“徐相公,大小姐说了。”
李胜虽然还是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但语气里多了几分敬重, 毕竟这位爷昨晚可是把全城的贵妇都给撩疯了。
“这本新话本, 三天之内您得背的滚瓜烂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