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与祝英台。
老秀才的动作停下。
他鬼使神差的弯下腰,也不嫌脏,用满是褶皱的手捡起那张纸,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视线往下移:
无言到面前,与君分杯水。清中有浓意,流出心底醉。不论冤或缘,莫说蝴蝶梦。
老秀才的手开始颤抖。
继续看。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原本的轻视和鄙夷,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极度的震惊,甚至是敬畏。
“这……这并非淫词艳曲……”
老秀才嘴唇哆嗦着,反复咀嚼着那几句词,表情复杂。
“这分明是……这分明是以血泪著文章啊!写的真好啊!”
“这徐子矜……竟有如此才情?!还是那许县主?”
老秀才猛的抬起头,看向那座刚刚关门知世堂。
心想:这江宁城的读书人,怕是也要变天了。
老秀才捏紧了那张废纸,转身就往自家跑去,连那壶刚打的酒洒了一地都顾不上。
“得回去……得回去告诉那帮老东西……”
“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