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个戏子抄书?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大逆不道!
谢福捧着匣子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他想过许清欢会受宠若惊,也想过她会诚惶诚恐。唯独没想过,她会嫌弃。
但很快,谢福眼中一丝错愕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忌惮。视权贵如粪土。
连当朝首辅示好都这般随意。这女子背后,究竟站着谁?
难道……是宫里那位?
谢福深吸了一口气,将乱七八糟猜测压在心底,脸上重新恢复了恭敬。
“县主果然……性情中人。”
他将匣子递给一脸懵逼李胜,然后从袖中掏出一张烫金请帖。这一回,他动作郑重了许多。
“除了赠礼,老爷还有一事,托老奴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