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的面前。
戴文博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也不推辞,端起酒杯喝了,然后大声说。
“既是谢爷做东,学生便以水为题。”
他想了想,张口就来。
“一水护田将绿绕,两山排闼送青来,借问春风何处在,玉楼深处锁楼台。”
“好!”
话音刚落,周围就响起了一片叫好声。
“戴兄这诗,化用典故又非常应景,尤其是这最后一句,既点了玉楼春的题,又暗捧了在座的各位,妙极!”
“不愧是岳麓首席,这机智,我们比不上。”
许清欢坐在最后,拿着团扇,有点无聊的扇着风。这诗也就是打油诗的水平,虽然平仄对,但俗的很。可这帮人吹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李白杜甫来了,这就是所谓的世家文坛,花花轿子人抬人。
接着,木盘又转了几圈。
停下的地方,全都是几大世家安排好的人。
王家一个少爷,作了首咏梅诗,虽然辞藻堆砌,但也算工整。
谢家的一个门客,作了首咏柳诗,中规中矩。
每出一首诗,就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大厅里气氛热烈,好像江宁城真成了文曲星下凡的地方。
谢安靠在太师椅上,脸上带着一丝笑,好像对这种场面很满意。
但,意外总是来的很快。
可能是水底的机关坏了,也可能是有人不小心踢到了什么,那木盘经过赵家席位时,突然被一个暗漩卷住转了两圈,不偏不倚的停在一个胖子面前。
那是赵泰的堂弟,赵元宝。
这人是江宁城有名的草包,平时除了斗鸡走狗,大字不识一个,今天就是跟着他哥来蹭吃蹭喝看许清欢笑话的,压根没准备诗词。
这一下,全场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赵元宝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