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的巨大炮筒给铺满了。
墨守不愧是墨家后人。
那些粗壮的木筒被连接在一起,引信密密麻麻地交织着。
一条沉睡的巨龙,蛰伏在冰冷的江风里。
百花楼内。
炉火烧得很旺,铜火锅里冒着热气。
毛肚、羊肉卷在滚烫的红油里翻滚。
那些原本被世俗不容的姑娘们,此刻正围坐在一起,闹哄哄地碰着杯。
徐子矜坐在一旁,手里捏着只白玉杯,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往门外瞟。
他今晚特意穿了件簇新的青衫,却始终融不进这股热闹里。
“东家呢?”
徐子矜问了一声,声音被嘈杂的划拳声盖了过去。
“在那儿呢。”
一名姑娘指了指楼顶,又吐出一口辣气。
“东家说她想吹吹风,不让咱们跟着。徐郎君,你也别去了,东家那性子,古怪得很。”
百花楼最高的飞檐上。
许清欢拢了拢身上的白狐大氅,一个人坐在瓦片上。
风很大,吹得她鬓角的碎发乱舞。
从这个位置往下看,能看到万家灯火,能听到那遥远却又真实的欢声笑语。
这种喧嚣,让她觉得陌生,又觉得孤独。
那是刻在骨子里,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疏离感。
“清欢。”
一道宽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许有德费劲地爬上梯子,把一碗冒着热气的饺子递了过来。
“爹,你怎么上来了?”
许清欢脸上的冷漠僵了瞬,赶紧伸手扶了一把。
“团圆饭,怎么能少了你。”
许有德没说那些大道理,只是坐在她身边,看着远处的火药阵。
“丫头,要是心里不痛快,就使劲作。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