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嗓子,效果立竿见影。
刚才还躺在雪地里装死的许有德,噌地一下就弹了起来。
动作敏捷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也顾不得脖领子里还在化雪,连滚带爬地扑向李胜。
“战儿?是我家战儿?”
许有德颤抖着手接过那封火漆封缄的信,眼眶瞬间就红了。
许清欢拆开信封。
信纸很粗糙,字迹潦草却苍劲,透着股金戈铁马的味道。
信的内容不长,也没有什么豪言壮语。
甚至连那边的战事如何都没提半个字。
许清欢扫了一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二哥……也是个奇葩。
“爹,二哥说,他在北地一切安好。”
“就是那边风雪大,咱们寄过去的银票虽然多,但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有钱也买不到棉衣。”
“将士们的冬衣都穿了三年了,破得像渔网,风一吹,透心凉。”
许有德听得直抹眼泪。
“作孽啊……我的儿啊,怎么能受这种罪!”
许清欢顿了顿,继续念道:
“最后一句……儿在北地望南云,甚想念父亲做的红烧肉。”
“没了。”
许清欢把信一合。
许有德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大声了。
“混账小子!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红烧肉!那是想吃肉吗?那是想家了啊!”
他一边哭一边往厨房跑。
“不行,我现在就去给他做!做好了让人快马送过去!还得给他弄几坛好酒暖暖身子!”
许无忧站在一旁,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那张憨厚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煞气。
“小妹,我去给二弟送棉袄。”
“我也去,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