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眉头紧锁。
“我原本想着冬天到了,给城外的善堂捐一批冬衣,积点阴德。”
“结果你有钱都买不到布!”
“那织造局现在完全被王家和谢家把控着,说什么产量不足,要把布匹优先供应京城。”
“这分明就是借口!他们就是想把布价炒上去!”
“现在市面上的棉布价格翻了三倍不止,咱们这些想做点好事的,反倒成了冤大头。”
薛红越说越气,把茶杯重重一磕。
“这帮吸血鬼,早晚遭报应!”
许清欢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
果然。
和二哥信里说的情况对上了。
边关缺衣,是因为布匹运不过去,或者说,是被中间商卡住了脖子。
而江南这边,原料充足,却因为织造局的垄断和技术落后,导致产量跟不上,价格虚高。
这就是典型的供需矛盾啊。
更是那帮世家大族敛财的手段。
许清欢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看得薛红心里有些发毛。
“县主?你笑什么?”
许清欢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薛红。
“薛姐姐,如果我说,我能弄到布呢?”
“而且是比织造局更好,更便宜,数量多到能把王家仓库淹没的布。”
薛红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摆手。
“县主别开玩笑了。这江南大部分的织机在他们手里,除非你有神仙法术,能凭空变出布来。”
“神仙法术我是没有。”
许清欢转过头,看向一直候在角落阴影里的李胜,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珍妮她……回来了吗?”
薛红一头雾水。
珍妮?
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