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悲天悯人的虚伪。
“哎,你们啊,不要这么说。”
谢安叹了口气,虽然憋着笑。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气盛,这许县主还是太年轻,不知道这世道的险恶。”
“她以为拿着把尚方宝剑就能为所欲为?殊不知这商场如战场,杀人是不见血的。”
谢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湖光山色,诗兴大发。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她想要做那只撼树的蚍蜉,咱们作为长辈,成全她便是。”
好诗!好诗啊!
王如海和欧阳锋疯狂鼓掌,马屁拍的震天响。
“谢公文采斐然!这意境,绝了!”
“那许清欢就是个蚍蜉!咱们就是那参天大树!她拿头撞啊?”
就在这宾主尽欢,仿佛已经看到了许家破产、许清欢跪地求饶的画面时。
呼的一声,一阵妖风突然从湖面上刮了过来。
这风来的邪门,直接卷进了画舫的窗户。
哗啦一声,王如海面前的琉璃盏直接被风吹翻了。
殷红的葡萄酒洒了一桌子,顺着蜀锦桌布往下流。
王如海吓了一哆嗦,肥肉乱颤。
“哎哟!我的酒!”
旁边的欧阳锋赶紧打圆场:“没事没事!碎碎平安!这是好兆头啊!”
“说明咱们要把许家给碎了!”
王如海一听乐了:“对对对!碎碎平安!这杯子碎的好,碎的妙!”
然而谢安的眉头却皱了一下。他的右眼皮不知怎么的,突然开始狂跳,跳的厉害。
就在这时,远处的湖面上一艘快船疯了似的往这边冲。那船开的太快,船尾卷起的浪花把旁边游船上的才子佳人都给淋湿了。
“那是咱们家的船?”
王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