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套磨洋工的臭毛病,都给老子收起来!”
底下顿时鸦雀无声,几个胆小的织娘甚至吓的哆嗦了一下。
李胜很满意这个效果,他挥舞着手里的规章,大声宣布。
“咱们厂,实行的是许县主亲自定下的规矩”
“就是巳时上工,戌时下工!中午给你们留一个时辰吃饭休息!”
“每七天,还能歇一天!”
这话一出,原本安静的人群瞬间炸了锅。
织娘们面面相觑,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年纪稍大的织娘,名叫张婶,仗着胆子举起了手。
“那……那个,管事老爷……”
“巳时才上工?那日头都晒屁股了啊!以前在王家,寅时就得爬起来干活了……”
“还有……七天歇一天?那是啥意思?是让我们回家吗?”
李胜翻了个白眼,一副你们这群土包子没见过世面的表情。
“废话!不歇着干嘛?让你们在厂里养大人啊?”
“但是!既然给你们歇了,干活的时候就得给老子往死里干!要是谁完不成定额,别怪老子扣你们的月钱!”
张婶的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在王家,她们就是拴在磨盘上的驴,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得转。
别说休息了,就是上个茅房慢了都要挨鞭子。
现在不仅不用起早贪黑,还能回家看看孩子?
“谢许县主!谢管事老爷!”
几千人齐刷刷的跪了下去,磕头声响成一片。
李胜被这阵势吓了一跳,赶紧摆手让她们起来。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赶紧起来!干活!黄姑娘,劳烦带她们织布吧!”
满身油污的黄珍妮钻了出来。
“别磨叽了!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