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把纸戳破了。
《大乾律令》,兵部卷,第一百零八条。
凡私运军需者,若掺杂使假,致前线将士身体抱恙、上吐下泻而贻误战机者……
杖八十,流放三千里。
若是致人死亡,那就得斩立决。
许清欢的眼睛瞬间亮了。
妙啊。
简直是妙蛙种子吃着妙脆角进了米奇妙妙屋,妙到家了。
死是不能死的,毕竟咱现在有钱,还得留着命去岭南吃荔枝。
但是这上吐下泻……
那操作空间可就太大了。
二哥身强力壮,又是武将,拉几天肚子算什么?
只要能让朝廷觉得我这个县主居心叵测,蓄意破坏北疆战事,那流放的圣旨,岂不是分分钟就能砸到我脑门上。
再加上珍妮机,还有桃源县的琉璃和水泥,有了这些印钞机,皇帝和世家想必会保我一命。
许清欢把书往床上一扔,兴奋的在地上转了两圈。
必须要加料。
但这年头也没什么泻药能大批量采购,还不被人发现。
巴豆?太明显了,药铺掌柜肯定会报官。
砒霜?那是谋杀,会掉脑袋的,不行。
许清欢背着手,眉头紧锁,在地板上走来走去。
突然,她的目光瞥到了墙角用来吸潮的生石灰包。
她突然灵光一闪。
就是它,生石灰。
这玩意儿要是遇了水会发热,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吃死人,但混在食物里,绝对能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最重要的是,这东西随处可见,买了也没人怀疑。
“李胜!”
许清欢猛地拉开房门,对着外面大吼一声。
李胜正靠在廊柱上打盹,被这一嗓子吓得连滚带爬的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