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海看傻子一样看着赵崇礼。
“降价?”
“老赵,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咱们的成本是多少,那是真金白银的一两银子一匹!”
“她许清欢呢?”
“我让人打听了,那个叫珍妮机的怪物,一个人能顶几十个织娘!”
“她的成本,撑死也就五十文!”
“咱们降到九十文那是割肉,那是自杀!”
“人家卖一百文那是暴利!”
“跟她拼价格,头七都过完了人家的钱还没花完呢!”
大厅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感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拿着大刀长矛根本打不过机枪。
冲的越快,死的越惨。
“那……那怎么办?”
角落里,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小家族族长颤巍巍的举起了手。
“布行这块肉,咱们算是吃不着了。”
“要不,咱们转行?”
“不做布了,咱们做盐!”
“江南富庶,这盐铁的利润虽然大头在官府,但私底下的路子……”
这话一出,王如海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端起凉透的茶杯想喝一口压压惊,却发现手抖的厉害茶水洒了一身。
“盐?”
王如海苦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萧索。
“你以为我没想过?”
“可是你们别忘了,这江宁城里还坐着一尊大佛呢。”
“谢爷。”
“那老狐狸虽然明面上不管事,但这一双眼睛可一直盯着咱们呢。”
“若是以前,咱们搞搞私盐他或许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
王如海指了指皇宫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