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个副官也懵了,抓着脑袋不明所以。
“头儿,这布上怎么全是酒啊?”
“这也太糟蹋东西了吧?”
许战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看着那个陶罐,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自家妹子虽然败家,但绝不是傻子。
这五万两运费都花了,怎么可能把酒洒在布上?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