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里喝的花酒还带劲!”
许战这会儿已经干掉了大半罐子。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不是被撑的,是被那股热量给顶的。
许清欢那个死丫头,为了报复他,那是真舍得下本钱啊。
这一块肉里的盐分,顶得上平时三天的量。
这一块肉里的糖,够他在雪地里狂奔十公里。
但在许战看来,这就是爱。
这就是沉甸甸的兄妹之爱。
“妹子……”
许战打了个带着酒气的饱嗝,眼泪汪汪的看着手里的空罐子。
“哥错怪你了。”
“你为了让哥吃上一口热乎饭,竟然想出了这种奇门遁甲之术。”
......
不过效果嘛,也很明显。
这种食物对于这些严重缺乏盐缺油的人来说,很快就拉肚子了。
而蛮子大营里,此时也到了吃饭的时候。
负责巡逻的哨兵正靠着墙。
他摸了摸自己的天菩萨,然后从兜里拿出了宝贝囊。
“摸了菩萨吃了囊,孤涂单于不及我啊......”
正当他吃的起劲开始幻想之际,一股异味传来。
“谁在煮屎?”
他不可置信的睁着眼,然后带着三分疑惑,三分震惊,四分认真地耸了耸鼻子。
“卧槽!”
“还放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