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年。”
“也就老爹他们对我好,我给他们面子在这先过个年罢了。”
“是的,我给他们面子,绝对不是我自己回不去。”
“绝对不是!”
许清欢斟酌了半晌,还是为了自己的脸面加了上去。
“这年也过完了,我在这也待的够久了,真的该回去了!”
“为了真正能够被流放岭南种荔枝。”
“我决定干一票大的!”
草草写了纺织机事件。
许清欢心潮澎湃。
“你们绝对想不到我要干什么,我要对守卫边疆的将士们和我的傻哥哥动手了!”
“小许我啊,给他们整了点全是狠活的红烧肉砖块。”
“他们肚子里哪有个油水。”
“又是女儿红,又是糖,又是盐,吃一口估计那感觉跟老八差不多。”
“在这里,先跟你们说声对不起,不过我真要回家,我是恶女啊喂!”
她研究了大乾律法整整数天,只有确定老爹一家不会因为自己而死,她才这么干了。
说什么恶女,她啊,还远着呢!
想到送到边疆的肉砖们,许清欢是下了狠心。
她仿佛看到了即将被流放的消息。
“嘿嘿,我的海景房,我的大别墅要来喽!”
许清欢看着窗外,月光不再,却是乌云漫天。
“搞什么嘛。”
许清欢伸了个懒腰。
而在这时,门被敲响。
“乖女儿,还不睡呢?”
是许有德的声音。
“老爹?”
“你不说话,我可进去喽!”
许有德提着小灯笼推开门。
许清欢一愣,旋即快速将面前差不多干透了的那几张纸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