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控制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咔哒。”
铜扣被挑开匣盖缓缓掀起。
谢安屏住了呼吸。
他低头看去。
只一眼。
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瞬间没了魂。
匣子里,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堆摆放整齐的枯骨。
骨头已经发黑了,显然是有些年头了。
因为匣子太小,那骨头并不完整,只有头骨和几截指骨,凄惨的挤在一起。
而在那惨白的头骨之上,放着半截木头。
那是一截粗糙的木头,看样子是从桌腿或门槛上硬掰下来的。
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牙印。
有的牙印深的几乎把木头咬穿,有的牙印里甚至还渗着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这得是多大的痛苦?
多绝望的哀嚎?
才能把一块硬木咬成这个样子?
而在匣盖的内侧,贴着一张宣纸。
纸上是一幅画像。
画工有些稚嫩,但画的很准。
画的是一个形容枯槁、满脸皱纹的妇人。
她没有舌头,嘴巴是个黑窟窿。
但她的眉心,有一颗鲜红的朱砂痣。
那颗痣的位置,那双即使在画里也透着无尽悲凉的眼睛……
谢安太熟悉了。
那是阿柔。
是他每晚梦回,都能看见的阿柔。
那是他曾发誓要护一辈子的结发妻子!
“啪嗒。”
一张字条从画像后面飘落下来,落在枯骨上。
字迹很狂草,是许清欢的手笔。
内容很简单,却每一个字都狠狠烫在谢安的心上:
慈云庵后院,地下石室。
墙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