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安心。
她的眼神,却一点点变得坚定起来。
是啊,她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她以为只要自己消失,就能结束这场闹剧。
可她现在才明白,她早就不是一个人了。
她要是走了,这些人怎么办?
“爹,”许清欢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许有德,“我们去京城。”
……
同一时刻。
江宁城,谢府。
后院的听涛阁里,一片安静。
谢安一身白衣,盘膝坐在棋盘前。
他瘦了不少,原本儒雅的脸颊都有些凹陷,颧骨显得很高。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人。
“谢爷。”年轻人开口问,声音带着淡然,无一丝面对谢安的不适,“听说许家那位新封的郡主,明日就要启程赴京了。”
啪。
黑衣男子他手中的白子落下,砸在棋盘上,发出一声脆响。
谢安手里捏着一颗白子,悬在空中,好久都没落下。他的目光落在棋盘上,那是一盘死棋。白子被黑子围得密不透风,似乎无一丝破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