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连个护院都没出来。京师大营的缇骑全在营里待命。”
萧景琰眉头皱起。
隔壁雅室。
谢云婉端着一盏明前龙井,茶盖轻轻刮着浮沫。
徐阶的几个门生坐在下首,正低声交谈。
“许家今日若是带兵强闯,明日御史台的折子就能把他们淹死。”
“若是他们不敢来呢?”
“不敢来,那便是在全京城面前认了怂。这孤臣的骨头一旦软了,皇上那把刀也就钝了。”
谢云婉没接话。她垂下眼帘,看着茶汤里竖起的茶叶。
水路方向传来响动。
吱呀——吱呀——
木橹拨水的声音。
栈桥边的书生们纷纷转头。
水面上没有三层高画舫,也没有挂着各府徽记的官船。
只有一艘连乌篷都没有的小木舟,顺着水流,慢悠悠的靠向栈桥。
全场的声音瞬间断了。
小舟船头,站着一个人。
许清欢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交领长衫。头上没有金步摇,没有玉簪花,只用一根寻常的木簪挽着头发。
船尾,徐子矜穿着洗的发白的青布长衫,两手握着木橹,一下一下的摇着。
整艘船上,没有一个带刀护院,没有一个端茶倒水的仆役。
极简。
极素。
与岸上堵死街巷的豪华车马、几百名全副武装的城防军,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微风拂过,许清欢衣袂飘飘,神色清冷如水。
看着眼前这群如临大敌的书生,许清欢眼底闪过一丝无语。
其实昨晚在诚意伯府,她就已经做好了“进货”的准备。
昨夜子时,系统的提示音久违地在脑海中出现了。
【叮!检测到明日什刹海论道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