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心存侥幸。
但他错了。
“问渠那得清如许?”
一句质问,让在场所有读书人心里一震,刺痛不已。
为什么清澈?为什么会有流动的云影?大乾的学统,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副腐臭、固化、毫无生机的死局?
许清欢没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
“为有源头活水来。”
十字落定。
吧嗒。
许清欢松开手指,狼毫笔掉在桌面上,滚了半圈,染黑了一小块紫檀木。
这话在别人看来,分明就是:
活水,我不搅这局,你们就在这死水里泡到烂吧。
顾宗明站在那儿,两只手还放在胸口藏铁盒的位置,整个人正在剧烈的哆嗦。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他反反复复的咀嚼着这十四个字。
每念一遍,脸上的皱纹就深上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