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许家的脑袋,就稳稳当当的长在脖子上。”
“等到咱们暗中积蓄的力量足够庞大,就是咱们反客为主的时候。”
她走到门边,手搭在门闩上。
“至于三皇子……”许清欢背对着许有德,声音轻飘飘的,“既然他愿意送账本,以后有这种脏活累活,多让他干点,咱们只管收钱。”
“若是他哪天判定咱们没有利用价值了,那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夜风卷着外头的凉意涌进书房。
许有德看着女儿消失在夜色里的孤傲背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牌,又看了看桌上那七个墨迹未干的大字。
他忽然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他奶奶的,老子这辈子做的最赚的一笔买卖,就是生了这么个闺女。”
许有德把玉牌往抽屉里一扔,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拿起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起来,算盘珠子打得飞快,满脑子盘算着未来许家君临天下的那一天。
……
次日上午。
长街尽头,一列华贵的车架破开白雾,缓缓驶来。
拉车的是四匹纯色汗血宝马,车厢用上等的金丝楠木打造,四角悬挂着防风的琉璃宫灯。
车厢内,三皇子萧景琰端坐如松。
他身旁的小几上,放着一个紫檀木匣子,里面装的是南唐李廷珪的绝版古墨,以及几刀价值连城的澄心堂纸。
“殿下,诚意伯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