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拒绝,只是低头理了理常服的袖口。
“三十万两,一月内见真金。“
“至于北境的详细底细,三日后,本王的人会放在醉仙楼地字号房的香炉底下。”
买卖成了。
许清欢绷紧的肩膀塌下半分。
萧景琰抬步往外走。经过正堂门槛时,他脚步一顿。
门外,风卷着落叶在庭院里打转,暗处的视线死死锁着这边。
萧景琰突然回头,看向许清欢。
他脸上的阴沉一扫而空,换上一副谦逊温雅的面孔,声音突然拔高了些。
那音量,刚好能穿过庭院的花墙,落到探子的耳朵里。
“今日本王便请教至此,日后再与郡主请教才学。”
他这话,不是说给许清欢听的,是说给全京城那些竖着耳朵的豺狼听的。
萧景琰这招借势,玩的炉火纯青。
说完,他大步跨出大门。
李胜在外面扯着嗓子高喊:“恭送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