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的神经。
现在,祖母活过来了。
眼前这个亚裔医生,硬生生把人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图科不傻。
干他们这一行,全家人的脑袋都别在裤腰带上,根本没几个亲人敢去正规医院看病。
认识一个拥有顶尖外科技术的黑市医生,等于给整个家族买了一张绝对可靠的保命符。
图科冲林恩郑重其事地行了个脱帽礼。
尽管他那颗卤蛋似的秃头上根本没有帽子。
“林恩医生,从今天起,我们是死党了。”
图科咧开嘴。
“这周末来我家吃饭!我祖母做的墨西哥塔可是全纽约第一!我最爱吃了!”
他猛地一拍光头。
“操!忘了!祖母还得养病!那就吃我亲手做的卷饼吧!听说你们华人也很能吃辣!”
他凑近半步,压低声音,语气讨好。
“以后在纽约,遇到任何麻烦,就报我图科的名字。”
“您是我祖母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图科的救命恩人。”
大笑声中,图科转身走向担架,动作轻柔,和手下一起将熟睡的祖母小心翼翼地抬出无菌室。
皮鞋鞋底在柏油路面上踩出一串潦草的血脚印。
萨奇的枪口死死咬着图科的背影,足足悬了三秒,才缓缓压低。
他用大拇指拨回保险,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车厢里陷入死寂。
卡西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
膝盖磕在折叠椅的金属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撞击声。
林恩拿起操作台上的两万五千美金,扔进她怀里。
“记账。”
他转身走向不锈钢水池,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手。
深夜,林恩回到公寓,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