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撸炸毛的尹鸩好不容易才逃脱了白蔷的‘魔爪’,费尽周折,终于在黎明前回到了自己家,角色同化度逼近60%。
如果不是猫猫的节能模式,她根本支撑不了这么久。
渴血的感觉很强烈,黎明的晨光也让她恐惧。
这时候虚弱的坐在自己的轮椅里,带给尹鸩异样的安心。
砰!
家里灯泡突然爆了,室内陷入一片阴暗中。
古人说灯花爆,喜事到,那灯泡爆了,会不会有好事来到?
尹鸩抬头看天花板上老旧的灯,母亲在时就一直说要换个亮堂的吸顶灯,却一直舍不得,留着钱给她买体面的套装和包,让她去找工作面试的时候能精精神神的。
而母亲却一直在这昏黄的灯光下眯着眼睛穿针引线,缝补她穿了十多年的旧衣服。
如果父亲还在,大概也舍不得换灯,但他一定会拿走母亲手里的针线,带她去买件新衣服。
父亲是她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因为见义勇为走的,被救的那家人却从始至终都没露过面,母亲也执意不肯追究,靠着摆摊和缝补把她拉扯长大。
这件事在原小说里恐怕也只是被提了一句而已,为了说明她是一个在苦难中仍欣欣向荣的美好存在,最后再残忍的破坏。
但尹鸩确信,她的二十年不是纸面上那一千多个字,而是带给她温暖和力量的真实。
破坏这份真实的人,都罪该万死!
无论是盛夜寒,还是南嘉木,甚至是书写这一切的存在!
咱们,一个一个,慢慢算!
尹鸩拿起手机,打电话找人上门来换灯。
……
一直到黄昏时,尹鸩才让人将家里的灯全都换好。
临走时电工嘀咕了一句‘怪人’,但看到转账金额,又补了一句‘下次还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