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管,怪不到她头上,
宋老太太抓不到崔令容的漏洞,只好让心腹跟刘庄头回去,不管是荣嘉郡主,还是崔氏,她现在都信不了,得让自己的人去查。
荣嘉郡主说让王善喜家的也跟着去,“到底是儿媳在管家,出了这种事,儿媳责无旁贷。让王善喜家的跟着一起去,该弥补的弥补,儿媳也能知道具体怎么了,才好善后。”
她知道老太太很生气,要是不解决好,老太太很可能会对她失望。必须让她的人跟着一起去,才不会被人蒙蔽。
宋老太太没有意见,毕竟是荣嘉郡主管家,她不好驳了荣嘉郡主的请求。不过,她同时去看崔氏,“你也派个人一起去,往年都是你管事,庄子里的人颇为敬重你,说不定看在你的面子上,能平息下来。”
儿媳们可以在府里争斗,但事情影响到侯府名声,就必须停下来。不管是谁,都不能败坏侯府名声。
崔令容面露为难,“老太太太看得起儿媳了,佃农们都是看谁管事,才给谁面子。我一个闲人,要是还派人去插手,那佃农们听谁的呢?”
宋老太太有些不高兴了。
崔令容继续解释,“听我的,那郡主脸面往哪里放?但佃农们只顾着听郡主的话,我虽然不管事,也不爱争抢,可我到底是轩哥儿他们的母亲,我……”她说得艰难,“我也得有几分脸面,才能在侯府立足,您说是不是?”
听她这么说,宋老太太不好再强求,让人快点去庄子里看看怎么回事。
荣嘉郡主心里惴惴的,好在王善喜家的走之前安抚她,“您放心,有老奴在,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老奴都能让他们把屁憋回去。既然秋爽斋那位不插手,咱们只要应对好老太太的人,应该不难。”
“还好有你,不然我身边真没个可以用的人。”荣嘉郡主叹了口气,看着王善喜家的走后,心中还是不安。
她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