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荣王妃知道结局已输,她绝不能妥协。
今日不坐实荣嘉郡主假孕,以后很多事说不清。
崔令容少有地强势,她只看了荣王妃一眼,又继续道,“还是说,真如臣妇说的一样,郡主假孕,而王妃娘娘您是帮凶呢?”
“崔令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荣王妃绝不会承认假孕的事,更不能把自己牵扯进去,转而威胁起来,“我听说,你父亲为官那么多年,还是个小小的五品官。看来你崔家本事一般,还有你兄弟,也没听说有出息的。崔令容,你真觉得蝼蚁之力可碎山峦吗?”
“回王妃娘娘,臣妇并没有要打倒谁的想法,只是要自证清白。”崔令容还是不肯松口,“再说了,只要郡主清白,让御医进来把个脉,您想怎么处置臣妇都可以。”
“好好好,你还真是油盐不进!”荣王妃气红了脸。
床上的荣嘉郡主也慌张起来,她刚要张口,却听到崔令容让御医进来。
外边的御医不知道情况,听到有人喊,就进屋了。
“王妃娘娘也很担心郡主身体,还请御医快给郡主把脉。”崔令容抢先道。
御医看出氛围有些古怪,但他是奉官家的旨意而来,那就只把脉,绝不多问其他。
荣王妃眉心拧紧,荣嘉郡主更是额头冒汗,不肯把手拿出来。
宋书澜走过去,安抚道,“郡主别怕,御医的医术高明,肯定能养好你的身体。”
崔令容也道,“是啊郡主,你是在担心什么吗?还是说你真的像……”
“荣嘉!”荣王妃打断了崔令容的话,看向女儿,“你让御医替你把脉吧。”
荣嘉郡主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母亲这是要放弃她了吗?
见母亲和自己微微点头,荣嘉郡主绝望地伸出手,撇过头后,闭上眼睛。
御医开始把脉,他的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