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母亲,何姑娘那还没消息吗?”
崔令容摇摇头,“没那么快,还要过段时间。”
把信送出去后,崔令容带着女儿学理事。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到了十一月份。
天越来越冷,好在崔泽玉送了很多炭火来,才够秋爽斋烧地笼。
屋里暖融融的,轩哥儿兄弟和瑜姐儿都挤在秋爽斋。
崔令容在吩咐管事婆子,等她忙活完,正巧崔泽玉来了。
崔泽玉裹着兔绒围脖,回汴京养了两个多月,他皮肤变白许多,进屋后爽利地摘下头帽等,由彩霞拍去大氅上的雪花,再把大氅脱下交给彩霞。
他一来,彩月避开退出去。
彩霞端来热茶,崔泽玉抿了一口,人才有热气,“连着下两日的雪,昨儿夜里,院子里的葡萄架都被压倒。”
“倒了就倒了,倒是你买的新宅,什么时候弄好?”崔令容问。
“我今儿来,就是和姐姐说这个。”崔泽玉笑起来时,牙齿白白的,特别阳光,“已经弄好了,要不是下雪天,我都想让姐姐过去帮我看看,有没有要添的。”
他说这话时,屋里的宋明瑾跑出来,“舅舅,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你新宅玩?”
“过几天就行。”崔泽玉也有好友,他捏捏外甥的脸蛋,再去看姐姐,“我想着趁年前,邀请一些好友和客人暖宅,但姐姐也知道,我招待不来,想请姐姐帮帮忙。”
“让你娶妻你又不,不然这个时候也有人帮你操持。”崔令容看弟弟又皱眉,转而问,“日子定了哪天?”
“这个月十五,正好轩哥儿兄弟有假,可以一块过去。”崔泽玉道。
崔令容点头说好,“你要请多少人,打算花多少钱,哪些是比较尊贵的客人,你都说个清楚。”
她现在正好有时间,让彩霞拿来纸笔,她好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