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合格的父亲。”
游淑怡抓住崔令容的手,“令容,不要对自己太苛刻,咱们是人,不可能事事完美。有时候,你要容许自己没那么好。你看看我,别人说行医影响名声,但我不在乎,我就想做自己喜欢的事。还有明珠那丫头,这么多年,怕是一点没变。”
说到袁明珠,崔令容笑着道,“还真是这样,明日你见到就知道了。”
次日,崔令容带着游淑怡出门去见袁明珠,还未出嫁前,三人关系最要好,今日崔令容和袁明珠做东,带着游淑怡逛银楼,又去樊楼吃席。
不过菜没上完,江坤担心袁明珠身子,早早地来候着。
“江二爷怕我们吃了她不曾?”游淑怡笑着打趣,“瞧你满脸担心,我们三个啊,就属明珠嫁最好。”
江坤是个粗人,不好意思地说没有,“我不打扰你们,我去隔壁等着,等你们结束,我再来接明珠。”
等江坤一走,游淑怡勾着袁明珠下巴,“啧啧,果然傻人有傻福,你家那位也太小心了,就你这身子,去骑马都不会有事。”
袁明珠不服气,“谁傻了?我可聪明了好么!”
“真的吗?”游淑怡笑着质疑。
“当然是真的!”袁明珠拍来游淑怡的手,嗔道,“你这人真讨厌,好不容易来一趟,又要说我傻。我要是真的不聪明,江坤能对我那么上心?”
游淑怡说,“谁知道你哪里越来的勾人技巧,要不然你说给姐姐们听听?”
崔令容看着小姐妹们打打闹闹,唇角一直上扬着,仿佛又回到了未出嫁前。
酒过三巡,崔令容今日开心,不由多喝几杯,有了些醉意。
正巧崔泽玉在附近,崔泽玉负责送崔令容和游淑怡回去。
下马车时,崔泽玉怕姐姐站不稳,虚虚地张开手,以防姐姐摔倒。
不曾想,崔令容膝盖一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