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对江氏招招手,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
从二房离开后,崔令容回到秋爽斋,见张姨娘在园子外踌躇,把人叫到跟前,问怎么了。
“不是妾身爱告状,实在是画蝶太过分。这些日子,她说屋里炭火不够用,把炭火抢走就算了。今日厨房送来的饭菜,也被她截了去,等送到妾身那里,只剩下残羹剩菜。”张姨娘说得委屈,她是人微言轻,也没想过争宠,可也容不得别人这样作践。
张姨娘是侯府老人了,比大奶奶待得还久,她若是有个孩子,也不至于这般难过。
“竟有这种事?”崔令容眉头皱起,“是白桃去抢的?”
张姨娘说是。
“秋妈妈,你带人走一趟。画蝶有孕我动不了,那就打白桃十板子。你和画蝶说,侯府有侯府的规矩,她要嫌吃穿不够,就和侯爷和老太太要,抢人的算什么本事?”崔令容再去安抚张姨娘,“你不用担心,你是伺候侯爷最久的人,侯爷对你总是有点情分。再有这种事,直接来找我,不必忍让。”
张姨娘感激道,“现在侯府里,也只有大奶奶把妾身当个人了。”
侯爷一年去不了她那里几次,其他人看人下菜碟,好在大奶奶是个公正的,从不克扣用度,日子倒也能过。
现在来了个抢东西的画蝶,张姨娘实在没办法,才来找大奶奶。
“你不要自怨自艾,日子是人过出来的,你又没七老八十,在自己能力范围里,尽量让自己过好点。”崔令容让彩霞去拿两筐木炭,送到张姨娘院子里。
等张姨娘走后,秋妈妈也到了画蝶的院子。
秋妈妈从不废话,带着两个婆子拖着白桃到院子里,画蝶还没冲出来,白桃已经被按在板凳上打。
“哎哟!疼死我了!”
“姨娘救救我,秋……秋妈妈你做什么,我……我犯什么错……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