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远离芝芝,所以只能教她一点规矩。让她知道,不是她有麻烦,侯府就会替她兜底的。”崔令容继续道,“侯爷,并不是我小心眼针对她,以前我都不和她争,现在是为了你的仕途好。”
她句句以宋书澜仕途为重,说动了宋书澜。
宋书澜全然忘了老太太的交代,转而问起崔令容,“芝芝确实任性跋扈,可她是我妹妹,我和她打断骨头连着筋,如何才能让她不用我的名头去得罪人?”
“这很简单,以前她得罪人,都是写信给老太太,不是我给钱,就是侯爷出面解决,让芝芝以为有侯府当倚仗,才会无所顾忌。这一次,你只要表明,不会给她收拾烂摊子,她就会收敛。”
崔令容走到宋书澜边上,主动倒茶,“侯爷,我和她今日这么一闹,她便知道,从我这里拿不到钱。没了钱,她也能低调些,你去回老太太吧,趁着芝芝还没走,别让老太太什么都应下,千万不能影响你的仕途啊。”
宋书澜越听越觉得有道理,又回去寿安堂。
宋老太太期待地看着儿子。
宋芝芝迫不及待问,“大哥,你怎么罚崔氏的?”
宋书澜没看妹妹,而是对老太太行礼,“母亲,这些年,侯府替芝芝收拾了不少烂摊子。她的性子,也该改一改了。”
“书澜!”
“大哥!”
宋老太太和宋芝芝异口同声。
“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又没主动惹事,每次都是他们找我麻烦,我才反击!”宋芝芝不服气,“你是不是被崔氏蛊惑了?不行,我找她去!”
“你站住!”宋书澜脸黑如碳,“崔氏是你喊的吗?她是你大嫂。这么些年,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
宋芝芝红着眼睛,不敢置信地去看大哥。
荣嘉郡主过来打圆场,“郡主别生气,侯爷肯定误会了什么,你们兄妹自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