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姐夫,就是宋书澜,你知道的吧,他才是脑子里盘了屎一样的算计。既要又要,当婊……”
后面的话,宋书澜和高敬之听不到,因为崔泽玉压低了音量。
高敬之尴尬地道,“书澜,你小舅子吗?”
宋书澜说不是,一脚踹开门。
“谁啊?”
谢云亭不爽地看过去。
崔泽玉目光跟上,看到宋书澜脸色黑青地站在门口,酒一下醒了。
想到自己刚刚吐槽的话,心思沉了沉,崔泽玉倒没有害怕,而是含着笑问,“宋侯爷是吃醉了么,那么大的气性踹门,这钱我们可不赔。”
“崔泽玉,你姐姐就这样教你?”宋书澜咬牙问。
他可是长辈,不说尊敬,竟然背地里辱骂他。
“自然不是。”崔泽玉不满宋书澜许久,之前都为了姐姐忍着,今日事已至此,没必要再打圆场。
崔泽玉不解释,只是定定地看着宋书澜。
这时谢云亭忽然呵呵笑起来,“哟,这不是那个靠你姐姐贴补,却背地里娶平妻的宋书澜吗?”
谢云亭喝得烂醉,哪里顾得上什么不能说。
宋书澜听到贴补两个字,脸更黑,转身就走。
高敬之没听明白,想去追宋书澜,又听谢云亭嘲讽道,“本事没丁点,全靠女人了。崔兄,咱姐姐真是遇人不淑,怎么嫁了个软饭怂包!”
等高敬之去追宋书澜时,特意多看两眼崔泽玉,这人倒是一副好样貌,只是崔泽玉的长相,他怎么有些眼熟?
高敬之没空多想,跑下楼时,已经找不到宋书澜。
宋书澜丢了面子,还是在最好的朋友面前,怒气冲冲地回到侯府。本想去质问崔令容,结果被老太太的人先喊走。
宋老太太看到儿子就告状,“崔氏现在不得了,从我这里威胁走六千七百两银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