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画蝶在说,别人只会当她疯了。”崔令容道,“你想活,还是想死,全看你自己。若是你敢和老太太说实话,我能确保你留下性命。”
说完,崔令容去见画蝶。
屋内的人都不敢靠近画蝶,都以为她疯了。
崔令容刚进屋,画蝶扑过来,“大奶奶,您来了!您和她们说,妾身没有乱说话,真的是荣嘉郡主要害我!”
“证据呢?还是她做了什么?”崔令容反问。
“妾……妾身亲耳听到的,白桃和王和春家的密谋,要抢妾身的孩子!”画蝶哭道。
崔令容看着画蝶摇头,“画蝶,你还是太撑不住了。她是想抢你的孩子,可她还没做什么,你先自乱阵脚没保住孩子。你想想,她现在做的这些,都是可以推脱的。大不了推出王和春家的顶罪,她又干干净净。”
画蝶绝望了,“难不成妾身的孩子,就这样没了?”
她好恨,明明侯爷都许诺,她可以养自己的孩子,结果孩子就这样没了?
“画蝶,你是伺候过荣嘉郡主的。你仔细想想,她有什么把柄,是可以让侯爷厌弃她的?这样你才能算报仇。”崔令容一步步引导画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