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省长要审查,可以向审计署发函。”
萧凛没等回应,跨出会议室的门。
特派办的三个人已经上了楼,领头的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寸头,表情严肃,胸前挂着审计署的工作证。
萧凛和他握了一下手,两个人并肩走下楼梯,穿过省政府的前院,上了商务车。
车队驶出省政府大门,拐上长安路,直奔省委大院。
省委书记的办公室在主楼四层,门口站着两个秘书。
萧凛被领进去的时候,书记正站在窗前,手里捏着那份火漆封口的机要信封,封口已经撕开了。
桌上摊着萧凛连夜整理的审计报告,翻到了第七页,页脚折了个角。
萧凛从公文包里取出那截锈蚀的钢筋碎片,放在报告旁边。铁锈粉末落在桌面上,在白纸上格外显眼。
《白皮书》的牛皮纸袋紧跟着摆上去,蜡封已经碎了,里面的a4纸露出一角。
书记翻完最后一页,合上报告。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分钟。
窗外的风把院子里的旗绳吹得啪啪响。
书记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在报告封面的批示栏里写了一行字,签上名字,盖了章。
笔帽扣回去的声音很脆。
“配合到底。”
下午两点十四分。
西海能源集团总部大楼。
刘大发的黑色奥迪从地下车库驶入,还没熄火,四辆没有标识的面包车从东西两个方向堵住了车库出入口。
省纪委的工作人员和审计署特派办的人同时出现在车库里,脚步声在水泥地面上踩出密集的回响。
刘大发的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刘大发坐在后座,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指甲掐进裤子的布料里。
“刘大发同志,请配合调查。”
总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