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华小妹已死的话之后神情剧变。
这意味着华小妹确实是一个关键点。
只不过祝歌还是难以判断出先前华小妹出现在他面前的意图。
是好?
是坏?
难以辨别。
但是华小妹提供的信息,却成为了他判断神本体提供了强有力的信息。
还有余秀才。
刚刚余秀才的表现也确实怪异!
怪异之处太多了……正想着,祝歌脚步却猛然一顿。
不远处,一个看上去就十分崭新的屋子正在搭建。
一些中壮年男人正热火朝天地扛木头、打桩、浇灌糯米和泥沙。
建屋子?
祝歌搜寻记忆,怎么没有尖山村正在建屋子的事。
这让祝歌意识到,要么是他的记忆出问题了,要么是现实出问题了。
但总之就是有哪里出问题了!
祝歌快步走过去,接近之后内心的荒诞之感更加强烈。
一个巨大的“囍”字张贴在土木建成的屋子外,纸张鲜红如血。
“哟!新郎官来了!”
见到祝歌靠近,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笑着打招呼。
“我?”
祝歌错愕,转瞬间看眼前的这个屋子又有一种熟悉感。
这种诡异的熟悉感以及脑海里的清晰的记忆,让祝歌有种割裂的感觉。
他往前走了几步,却一下子被一个汉子拦住。
“停停停,今天可不是新婚之夜,新郎官进新房不吉利的。”汉子满脸笑容:“大门要成婚之日才能打开的。”
“没错没错,过两日先生回来了刚好你们成婚!”
“刚刚华小妹还来过,哈哈。”
“别叫华小妹,叫人家大名,华流砂!”
周围的汉子也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