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思索,祝歌坐了起来,长长吐出一口气。
如果说刚刚的思维速度可以算得上是三百码高铁,那现在就是林间破烂的拖拉机,速度那是天壤之别。
“算了,现在先睡觉,养足精力……”
短短两天,因为两分钟而用了二十年寿命,这种消耗对身体来说是巨大的。
祝歌必须尽可能休息好,否则第二天可能起都起不了床。
“睡了。”
“我也睡了。”
旁边的父母也机械地上床躺下,准备进入梦乡。
而也就在这时,本就开着的门窗外陡然出现一声轻响。
“啪!!”
“什么声音?!”祝歌陡然睁开血丝密布的眼睛。
那声音绝不是自然发出的,带有一种浓厚的金属味。
某种乐器!
“怎么那么像镲?”
祝歌皱眉。
而随着第一声响起,接下来更多的声音响起来了。
“咚!”
“嘭!”
“锵!”
“啪!”
锣鼓喧天,唢呐齐吹!
“这是……”祝歌惊讶。
怎么感觉这声音那么喜庆!?
这可是夜晚!
关键是……这个旋律,怎么听怎么像结婚的声音!
不会吧……
祝歌内心有种不祥的预感。
但他也无法做什么,只能闭上眼睛,把自己的身躯尽量躺平。
而此时,即使村子里已经奏响了喜事乐器,却也一片寂静,连虫鸣声都没有。
屋子里的父母更是呼吸均匀,明显是在“扮演”人类的正常睡眠状态。
这让祝歌越发肯定,外面的喜事绝对不简单。
“看来真的是两个‘东西’,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