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眯眼睛。
他感觉隐隐约约摸清楚了某些规则。
比如被夺神之后,囍神麾下的村民就想着结婚。
而另一尊神麾下的村民则是遵循着身体本能行动。
就像余秀才一样,只要祝歌的行为符合他往日的认知,那就不算异常。
余秀才往日里也确实知道要守田地这个事的,故而默认了祝歌的行为是正常的。
“既然如此,倒是有许多可以利用的地方……”祝歌眯了眯眼睛。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祝歌转过身去,正好看到虫妖大蟋蟀从空中降落下来的身子。
“他走了?”
大蟋蟀的声音略微颤抖。
祝歌见状挑了挑眉。
余秀才怕虫,但看上去似乎这只虫妖更怕余秀才。
或者说,是怕另一尊神控制的余秀才?
祝歌内心思绪纷飞,总感觉缺乏一个关键点将这些信息连起来。
那个关键点模模糊糊、朦朦胧胧,即使是鲲鹏状态的他也看不真切、抓不住。
他很希望眼前的大蟋蟀能够给他提供一些关键信息,这也是他犯险来此的目的。
“他走了。”祝歌回应眼前的大蟋蟀:“你为什么怕他?是因为控制他的神吗?”
“嘿,我啷个知道?”似乎是大蟋蟀的复眼确实看不到余秀才了,语气才重新放松下来:
“倒是你这个娃儿,武道一般般,血气都没凝练,胆子却不小。”
“你不知道?那你怕什么?”祝歌眉头微皱。
刚刚大蟋蟀对余秀才的动作明显是很害怕的,不然也不至于一下子飞走。
关键是这大蟋蟀还是二境的存在,和先生一样。
先生留下的一个“儒”字都能镇压村子那么久,其实力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