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钜子又如何?这只不过是我们的尊称罢了。”
“呵呵,是这个原因?”蓑衣渔夫眼中精光一闪:
“墨家从始至终只有一位当代钜子,若是被我发现你们有冒名顶替的罪名,那便不是死一个人能解决的了。”
“我们不会。”青年阴沉着脸:
“我父亲的死,皆由我父亲祸从口出,不过今日惊蛰将至,虫豸众多,我等勐拉坡三村封关了,还请惊蛰官离去吧。”
说着,青年深深弓腰行礼。
“哈哈哈,好好好。”蓑衣渔夫哈哈大笑,旋即转身带着祝歌离去。
祝歌坐于船边,回头看。
青年没有去管身旁父亲的尸体,而是死死盯着蓑衣渔夫和祝歌的身影,仿佛要把他们记下来,事后报复。
这蓑衣渔夫……祝歌内心恼火。
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本就时值乱世,蓑衣渔夫不去针对异族,反而一直在考虑怎么压榨其他人族?
但祝歌此时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一如既往地开始演戏。
毕竟一个墨家二境存在,在蓑衣渔夫跟前都如蝼蚁一样被弄死。
祝歌想要将其一击毙命,就需要等蛛网织好,让蓑衣渔夫逃不掉才行。
“祝歌,看到了么?”蓑衣渔夫声音中带着一丝畅快:“生杀予夺,岂不快哉?”
“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这样。”祝歌神情向往。
“哈哈!你却是好命,整巧赶上我缺个犬牙。”蓑衣渔夫笑道:
“而这宗族之人最是团结,不可能为我所用。”
“而且看他们越来越壮大,说不定有朝一日还会来元阳城与我等抢夺资源。”
“索性直接杀了,接下来他们于惊蛰之时只能仓惶保命,却是不太可能去元阳城了。”
“而到了未来?未来他们有人到达三